This vintage Indonesian wood carved elephant statue lid is a unique and beautiful piece of art. Made from bamboo, this incense case features intricate details and designs that showcase the rich cultural heritage of Southeast Asia. The statue is primary made of wood and has a beautiful brown color that adds to its charm. It is a vintage original piece and dates back to 1900-1940. This statue is perfect for collectors of Asian antiques and those who appreciate the beauty of art.
Beautiful,special and handmade! The length is 8 inches. There is a fixed inside of the bamboo tube and it is not affect using.
筒子内部有些许修补痕迹,外观看不出,瑕不掩瑜。不同光线拍照效果。
查慎行《敬业堂诗集》卷二一《诗筒为损持赋》:“谁将围寸竹,截作径尺筒。粉筠削尽肌理出,玉质外莹其中空。为君满贮诗千首,投以琅抱琼玖。寄去宁烦六六鳞,捧来须得纤纤手。”六六鳞指鲤鱼,末句仍用元白故事。若依这里的形容,则此枚诗筒圆径一寸,高及一尺。惟诗语不可认得太真而已。一个大致的分别应是笔筒趋于矮壮,诗筒与香筒偏于细瘦,又香筒外表必镂空,内则置胆。明冯梦龙编《挂枝儿》中的“咏物”之部有题作“香筒”的两首,其一云:“香筒儿,我爱你玲珑剔透,一时间动了火其实难丢。温温,香喷喷,拢定双衣袖。只道心肠热,谁知有空头。少了些的温存也,就不着人的手。”其二云:“香筒儿,有一段湘妃的丰致。那一个妙人儿开动了你玉肌,眼儿漏了多少香和气。把两头儿拴住了,中间插一枝。到那火褪香残也,这一点热烘烘直到底。”此原是艳曲儿,意在以双关语讽咏情事,而于香筒的形容却最为周至。附胆的竹香筒虽然很少见,不过别有他例可作参考。故宫藏一件雍正乾隆年间造办处制作的象牙镂雕香筒,通盖高24.9厘米,盖如一个小亭子,上面镂雕细鳞纹,顶端有孔,一组染骨珠丝线通到里面,香筒内中有铜管(《故宫文物大典·四》,图一五一九,浙江教育出版社等,1994年)(图二:1),此应即松窗所说的“以铜作胆”。又台北故宫博物院藏清代象牙雕梅雀香筒,里边有熏烧的使用痕迹(陈擎光《故宫历代香具图录》,图一○八之说明,台北故宫博物院,1994年)(图二:2)。两例便都可以作为认识同类器具用途的依据。 香筒中的名品,自然首推上海宝山明朱守诚夫妇墓所出朱小松款刘阮入天台香筒。竹筒高16厘米,圆径3.6厘米,上下装饰螭虎纹的紫檀木盖和底座。香筒上面刻古松、刻山石、刻攀缘之藤、刻松畔低生的灵芝、执扇的仙女、仙鹤与鹿,而精神所聚,则在仙境中的弈棋者二、观棋者一,因此特别用了犀角点嵌枰上棋子和人物双眸(图三)。王世襄《竹刻·此君经眼录》称它为“竹刻无上精品,第一重器”,“传世小松之作,构图之美,刀法之工,无一可与比拟”。如前引《挂枝儿》所云,香筒本可纳于怀袖,而也可以置于卧中。明朱孟震《河上楮谈》记玉笥山梦验故事,云梦入县城,见“肆中列一香筒甚大,问之,云‘此被中用者’”。至于书房所用,自然以典雅清华为尚。文震亨《长物志》卷七“香筒”条:“香筒旧者有李文甫所制,中雕花鸟、竹石,略以古简为贵,若太涉脂粉或雕镂故事人物,便称俗品,亦不必置怀袖间。”李文甫名耀,乃金陵派竹刻家,雕制扇骨最为有名。此云“雕镂故事人物,便称俗品”,却是依照作者一以贯之的标准,即“宁古无时,宁朴无巧,宁俭无俗”,而以故事人物为题材本是当日风尚,又不仅是香筒,他如香盒、笔筒、砚屏、盘盏匣柜,也无不如此。《长物志》的雅俗之别,不如说是一种趋于极端的标准。 又有一种常见于著录的明代瓷“香筒”或曰“笔筒”,直筒形而向下略作收分,底有座,与器身连为一体,尺寸则多在20厘米以下。如日本大和文华馆藏磁州窑系白地黑花人物花鸟图“香筒”,又故宫藏景德镇红绿彩人物图“香筒”,又收藏于海外的一件龙泉窑浮雕楼阁图“笔筒”(藤达也《火·土の——龙泉青磁》,图184,大艺社2001年。目前所知,此类“香筒”最初出现的时代大致在明中期,惟传世与出土的实物国内都很少,而以海外、尤其是日本藏品为多。其用途却与此前列举的香筒不同,虽然它本与香事紧密相连。此类器具原是用作放置焚香用具的匙箸瓶,亦即所谓“炉瓶三事”中的三之一。这里举出一例可为确证:北京定陵出土的锡明器中有形制相同的匙箸瓶六件,直筒形,覆盆座,座中空,瓶口焊有象征性的一匙二箸,瓶腹部均贴有标签,其上墨书“锡匙瓶”,或“锡香匙瓶”,或“锡匙连瓶”(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等《定陵》,上册页180;下册图一八八,文物出版社1990年)(图五)。此为明器,自然形质粗劣,但式样当与实用之具没有太大区别。以此与前举诸例相比照,二者正是一致。尽管香盒历史悠久,并且造型精美一直以来深受文人欢喜,但如今对于此类物件关注的人却非常少,在搜索网页对其进行搜索的时候,相关的资料或报道寥寥无几。
有趣的是,收藏周刊记者在有关香盒的拍卖记录中却发现,早在1997年北京翰海春拍上,一件清中期玉兽面纹香盒就已经以3.3万人民币成交。可见,早在二十年前,香盒就已经以不菲的价位进入二级市场,此外,有关香盒喜人的拍卖成绩持续涌现。
据雅昌拍卖数据显示,2011年北京保利春拍,一件清雍正时期的伽南香雕百寿纹穿带多层香盒以230万人民币高价成交,为目前可查询香盒拍卖价格中的最高价。事实上,自2008年北京匡时秋拍上,一件元代的剔红应龙纹香盒以168万人民币成交开始,至今,已有至少12件百万以上的拍品。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尽管自2008年开始就已经出现了百万元以上成交的香盒,但在此以前,香盒成交价格多在几万元的价位徘徊,偶有上十万元,超过二十万元的则极少。在低价方面,甚至还有不少仅以几千元拍出。而且在2008年以后,香盒价格仍然在几万元甚至几千元区位徘徊。可以看到,香盒在进入拍卖市场的前十余年,拍卖状况一直不是十分引人注目。
2010年是香盒拍卖的一个转折期。虽然在2007年有关香盒拍卖已经开始多了起来,但一直到2010年,拍品总体价格才有所提升。除了继续有百万级别的香盒拍品出现,低价位上也不再仅仅徘徊于几万元,破二十万元的拍品也开始涌现,价格节节高升,在2014年,还同时出现了四件百万拍品,为香盒的拍卖市场营造了小高潮。
有关香盒拍卖的价格开始攀升,但总体情况依旧并不理想。从1997年至2016年的香盒总体拍卖数据来看,有成交记录的香盒拍品总共有880件,却只有90件是在20万元以上,所占比例大概只有10.2%。香盒拍品的成交价格不高,人们对其认识不深,或许就是如今市场对其关注热度不够高的重要原因之一。
不过,从反面来看,关注的人少,但价格却开始攀涨,这说明有关香盒收藏仍是一片尚未被完全开发的价值洼地,其收藏前景可期。